想说的东西太多,迟砚一时抓不到重点,看见前面有一辆熟悉的车开过来,他只好挑了最紧要的跟孟行悠说:我弟情况有点特殊,他怕生,你别跟他计较。 孟行悠一口气问到底:你说你不会谈恋爱,是不会跟我谈,还是所有人? 听了这么多年,有时候别人也学着裴暖这样叫她,听多了这种特别感就淡了许多。 煎饼果子吃完,离上课还有五分钟,两人扔掉食品袋走出食堂,还没说上一句话,就被迎面而来的教导主任叫住。 孟行悠扶额:真不要,谢谢您了大班长。 说起吃,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:别的不说,就咱们学校附近,后街拿快递那条街,有家火锅粉,味道一绝,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。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,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,那个藕粉也超好吃,我上次吃了两碗,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,给我笑醒了。 迟梳略失望地叹了一口气:青春不等人,再不早恋就老了。 是吧是吧,我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,虽然我不会说,但我的理解能力还是很不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