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而又别致的婚礼之后,陆沅又换上一条红裙,跟容恒一起依次给所有长辈敬了茶。 夜里,乔唯一洗了澡从卫生间里走出来,就看见容隽正趴在床上逗悦悦玩,用两三个小玩具就将小家伙逗得哈哈大笑,他自己也像个大孩子似的,玩得不亦乐乎。 陆沅听到那个男人说:像你似的,画个大浓妆,还要当场卸妆,那就好看了吗? 一路上,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,容恒一路专心致志地开车,而陆沅则认真地盯着前方的道路,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。 陆沅忍不住笑出声来,偏头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,随后才又对慕浅道:她实在不愿意走的话,你们住一晚吧? 我什么时候叫二哥——容恒张嘴欲辩,话到嘴边,却又顿住了。 慕浅站在原地,看着两个人相携前行的身影,忍不住又一次红了眼眶。 听到她的话,慕浅瞬间转头看向她,道:原本我没想闹的,可是既然你这么快就向着他了,那我就非得闹上一闹了。 简单而又别致的婚礼之后,陆沅又换上一条红裙,跟容恒一起依次给所有长辈敬了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