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与江仍在门口,吩咐了门外的管家几句之后,才终于关上门,转过身来。 事实上,陆与江上次被捕,虽然是霍靳西将计就计,但同时也算是引君入瓮。 楼上的客厅里,陆与江衣衫不整地坐在沙发里,衬衣完全解开,胸前几道抓痕清晰可见,连脸上也有抓痕。 霍靳西蓦地关上花洒,拿过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珠,与慕浅擦身而过的时候,只吐出两个字:随你。 我一向很勇于承认错误的!慕浅一面不要脸地自夸,一面攀到了霍靳西身上,这次只是犯了一点点小错误,小到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。是你自己小气嘛! 容恒神色复杂地冲她摇了摇头,慕浅一愣之后,整个人骤然一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