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然惊怕到极致,整个人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,可是她却似乎仍旧对眼前这个已经近乎疯狂的男人抱有期望,颤抖着开口喊他:叔叔 她虽然不说,但是两个人之间的很多事,都不需要多说。 她喜欢他,因为他对她好,而他之所以对她好,是因为鹿依云。 慕浅蓦地意识到什么,转头看向陆与川,鹿然没有在那里了? 只因为摘下眼镜之后,他那双微微凹陷的眼睛似乎陷得更深,眼眸之中透出的森然凉意,是鹿然从来没有见过的。 进门之后,便只见到阿姨一个人,见了慕浅之后,她微微有些惊讶,浅小姐这大包小包的,拿了什么东西。 而陆与江站在那簇火苗前,似乎盯着那簇火苗看了许久,又蓦地踢翻了什么东西。 慕浅微微哼了一声,随后对阿姨道:药材的效用和做法我都打出来贴在袋子上了,阿姨你比我有经验,有空研究研究吧。 我知道你对我很好,但是我真的不能接受 屋子里,容恒背对着床站着,见她进来,只是跟她对视一眼,没有多余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