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昧请庆叔您过来,其实是有些事情想向您打听。傅城予道。 她这样的反应,究竟是看了信了,还是没有? 这天傍晚,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一起吃了晚饭。 哈。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,道,人都已经死了,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?我随口瞎编的话,你可以忘了吗?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。 他们会聊起许多从前没有聊过的话题,像是他们这场有些荒谬有些可笑的契约婚姻,像是她将来的计划与打算。 傅城予随后也上了车,待车子发动,便转头看向了她,说吧。 一路回到傅家,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,傅城予这才道:明白了吗? 说起来不怕你笑话,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,我没想到自己会犯下这样的错,可是偏偏我还没办法弥补,因为她想要的,我给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