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,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。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,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! 乔仲兴静默片刻,才缓缓叹息了一声,道:这个傻孩子。 容隽!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,你还挺骄傲的是吗?乔唯一怒道。 随后,他拖着她的那只手呈现到了她面前,我没法自己解决,这只手,不好使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。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,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,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:好吧,可是你必须答应我,躺下之后不许乱动,乖乖睡觉。 叔叔好!容隽立刻接话道,我叫容隽,桐城人,今年21岁,跟唯一同校,是她的师兄,也是男朋友。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,容隽却只是笑,随后凑到她耳边,道: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,所以,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,我爸爸妈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