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个人,真的是没有良心的。慕浅说,我好心跟霍靳西来安慰你,你反而瞪我?昨天求着我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个态度啊!真是典型的过河拆桥! 慕浅轻笑着叹息了一声,道:十几年前,我爸爸曾经是您的病人。他叫慕怀安,您还有印象吗? 霍靳西回到办公室没多久,霍柏年随后便走了进来。 霍靳西,你家暴啊!慕浅惊呼,家暴犯法的!你信不信我送你去坐牢! 慕浅听了,蓦地皱起眉来,要走不知道早点走,偏要挑个这样的时间折腾人! 此前她最担心的就是霍祁然的适应问题,而霍祁然去了两天学校之后,没有出现丝毫的不适,甚至还对上学充满了期待,这对于慕浅而言,自然是可以长松一口气的结果。 慕浅摇了摇头,回答道:不好。身为霍氏这样大企业的领导人,还是得从前那个狠心无情的霍先生,才能胜任啊。 一上来就说分手,您性子未免太急了一点。霍靳西丢开手中的笔,沉眸看向霍柏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