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,一脸无辜地开口问:那是哪种?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,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,顿了顿才道:他们很烦是不是?放心吧,虽然是亲戚,但是其实来往不多,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。 而屋子里,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,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。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:唯一?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,帮不上忙啊。容隽说,有这时间,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——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,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,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。 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 这不是还有你吗?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。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。乔唯一说,赶紧睡吧。 叔叔早上好。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,随后道,唯一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