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站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,见到他们,很快微笑打了招呼:申先生,庄女士,你们好。准备好迎接你们的婚礼注册仪式了吗? 说要,她就赶紧拿水给容隽喝,仿佛生怕他再多问一个字。 仿佛旧日画面重演一般,他低下头来,抵着她的额头,轻声问了句:所以,你愿意在今天,在此时此刻,在这些亲朋与好友的见证下,跟我行注册礼吗,庄小姐? 急什么,又不赶时间。申望津说,接近十小时的飞机会累,你得养足精神。 容恒那身姿又岂是她说推动就推动的,两个人视线往来交锋几轮,容恒还是不动,只是说:那你问问儿子行不行? 霍老爷子挑了挑眉,说:我还一身是病呢,谁怕谁啊? 陆沅对上他的视线,却也挑了挑眉,意思仿佛是:我不觉得。 庄依波有些僵硬把他们让进了门,两人跟坐在沙发里的庄珂浩淡淡打了招呼,仿佛也不惊讶为什么庄珂浩会在这里。 这倒的确是平常睡午觉的时间,因此庄依波很快躺了下来。 冬日的桐城同样见少蓝天白云,偏偏今天都齐了,两个小家伙也不懂什么叫踢球,只是追着球在球场上疯跑,兴奋得嗷嗷大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