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笑眯眯地挥手,一直到车子驶出庭院大门,她才收回视线。 你朋友一向不多。陆与川说,我看你最近外出倒是挺频繁的。 果然,容恒走到中岛台边,开门见山地就问慕浅:你跟那个陆沅怎么回事? 阿姨,我过来收拾一点叶子的东西。慕浅说,想带回去留作纪念。 慕浅升上车窗,脸上的笑容这才渐渐收起,只吩咐司机:开车。 如阿姨所言,房间一如从前,仿佛仍旧有人每天每夜地住在这里,未有改变。 如果他真的痛苦地忘掉了叶子,选择全情投入融入陆家去为叶子报仇慕浅缓缓道,那他就不会一次次来到我面前,向表明他的心迹。他根本从来没有忘记过叶子,他甚至可以一次次地跟我提起叶子,那就不存在什么演戏演得忘了自己。 陆沅似乎并不在意,只是静静注视着前方的车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