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 乔唯一听了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,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,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。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,在他身边坐下,道,我是不小心睡着的。 不会不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? 我没有时间。乔唯一说,我还要上课呢。 容隽瞬间大喜,连连道:好好好,我答应你,一定答应你。 乔唯一听了,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,这才乖。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,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,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