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,低声道:坐吧。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,透过半掩的房门,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、模糊的声音,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,调门扯得老高:什么,你说你要来这里住?你,来这里住?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、沉默的、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。 哪怕到了这一刻,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,可是下意识的反应,总是离她远一点,再远一点。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,从小到大,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,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,我只想让你回来,让你留在我身边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,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。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?景厘忍不住问他,这样真的没问题吗?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,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。 你怎么在那里啊?景厘问,是有什么事忙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