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。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,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,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,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。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,闻言便道:那行,你们俩下去买药吧,只是快点回来,马上要开饭了。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。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?乔唯一说,要做手术吗?能完全治好吗?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,决定按兵不动,继续低头发消息。 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。 我没有时间。乔唯一说,我还要上课呢。 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,转头带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