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镇子口,谭归递过一枚剔透的玉佩,认真道:等我拿银子来赎。一定会来的。 元圆将元管事的意思说了,叔叔说,你们明天多拿一半,这银子还是照旧。 张采萱是知道一些杨璇儿的不对劲的, 她知道点别人不知道的未发生的事情。 看他表情,张采萱就知道他的想法,大概是觉得他多做一些,她这边就能少做一点了。忍不住道:我们俩就这么多地,还是荒地,有没有收成都不一定,不用这么费心的。 兴许是以后每年都改到五月开春,现在下种就刚刚好了。 上山的人很快就下来了,杨璇儿被一个粗壮的妇人背在背上,似乎都半昏迷了,浑身软软的没力气一般。 他又看向张全富,你也不能再问她要银子,如非必要,不能打扰采萱的日子。当然,她娘家只有你一个长辈,以后她有事情求你帮忙,你也不能推脱。 杨璇儿院子里的人得了准信,才渐渐地散了回去。 张采萱不在意,继续采竹笋,不管她来做什么,跟她都没关系。 元圆将元管事的意思说了,叔叔说,你们明天多拿一半,这银子还是照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