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二月,天气就更好了,阳光越来越暖,她每日在外头晒太阳的时辰越来越长,望归也似乎能认人了,婉生和抱琴想要抱他一下子就能感觉出来。 这么想着,也不再问了,再逼他们也不会得另外的结果。转身往村里去,没走多远,就看到何氏急匆匆跑过来,看到张采萱,顿住脚步,问道,采萱,可得了消息? 谭归谋反,虽说认识这个人,但许多人都并不觉得会和自家人扯上关系。但是抱琴是大户人家回来的,最是清楚那里面的道道,如果真要是给谁定了罪,那根本不需要证据。 先是诉苦 ,又推销自己的货物,还能认出来村长,看来是经常挑东西去村里卖的人了。 夜里,她还去厨房烧水给两个孩子洗澡,等收拾完,时辰已经不早,望归已经睡了。 又想到罪魁祸首,抱琴就有点怨念,前后左右扫一眼,没看到别人,压低声音,采萱,你说这谭公子也是,看他做生意上多精明的一个人,怎么就谋反了呢? 她的话软和,周围的人赶紧附和,俩官兵缓和了面色,收回佩刀,我们也是奉命行事,上面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,都城郊外的军营里面的事我们就更不知道了。你们问我们,白问。 张采萱几人一直没出声,等村里选好了去出去的人 ,就盘算着回家拿粮食。其实她们算是村里最好管的那波,村长说的话每次都很好的执行。但今天这样的事情,她们是必须要到的,她们愿意拿粮食,但是村里这些人怕她们赖账不是? 大门缓缓地打开, 张采萱站在最前面,一眼就看到门口过来的马车刚刚停下。进文从马车上利落的跳了下来。 无论在什么地方,只要好好活着,就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