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涌上一股成就感:那是,我都说了路边摊是好东西,你太不会享受生活了。 都可以,我不挑食。孟行悠看自己一手粉笔灰,等我洗个手。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,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,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,非常满意地说:完美,收工! 孟行悠似懂非懂,想再问点什么,人已经到了。 孟行悠不信,把手放下来凑上前看,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,是平光的。 迟砚对景宝这种抵触情绪已经习以为常,改变也不是一瞬间的事情,他看见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川菜馆,提议:去吃那家? 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,孟行悠撇嘴吐槽:民以食为天,我要收回你很精致这句话。 景宝怯生生的,站在孟行悠三步之外,过了半分钟,才垂着头说:景宝我叫景宝。 迟砚按住他的头,揉了两下,拍拍他的背:去跟那边的姐姐打声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