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平板电脑,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的精力重新集中,回复了那封邮件。 冒昧请庆叔您过来,其实是有些事情想向您打听。傅城予道。 那天晚上,顾倾尔原本是没有打算回傅家的。 顾倾尔走得很快,穿过院门,回到内院之后,走进堂屋,顺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猫猫,随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 可是她十八岁就休学在家照顾顾老爷子,二十岁嫁给了他,在傅家乖巧地度过了将近四年的时光。 只是临走之前,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,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,忍不住心头疑惑—— 直到栾斌又开口道: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,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。 等到一人一猫从卫生间里出来,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小时。 也不知过了多久,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:顾小姐? 我以为关于这场婚姻,关于这个孩子,你和我一样,同样措手不及,同样无所适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