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一会儿,200万已经全部打进了她的银行户头。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,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。 到此刻,她靠在床头的位置,抱着自己的双腿,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。 闻言,顾倾尔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,可是片刻之后,她终究还是又开了口,道:好啊,只要傅先生方便。 那请问傅先生,你有多了解我?关于我的过去,关于我的现在,你知道多少?而关于你自己,你又了解多少?顾倾尔说,我们两个人,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,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,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,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? 顾倾尔冷笑了一声,道:我不会。卖了就是卖了,我高兴得很。 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,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,缓步上前。 傅城予随后便拉开了车门,看着她低笑道:走吧,回家。 顾倾尔尚未开口反驳他,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解释道:是,我是跟你姑姑和小叔都已经达成了交易,一直没有告诉你,是因为那个时候,我们断绝了联系而后来,是知道你会生气,你会不接受,你会像现在这样,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。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,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,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,她不知道,他也一一道来,没有丝毫的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