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梳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孟行悠,愣了几秒,随后面色恢复正常,只问:这是? 迟砚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,拉开椅子坐下。 白色奥迪的驾驶座上下来一个穿着西装的女人,打扮干练,扑面而来的女强人气场。 不能一直惯着他,你不是还要开会吗?你忙你的。 迟景,你这样很没礼貌。迟砚却不哄,只沉声说。 说起吃,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:别的不说,就咱们学校附近,后街拿快递那条街,有家火锅粉,味道一绝,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。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,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,那个藕粉也超好吃,我上次吃了两碗,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,给我笑醒了。 嘿,你这人,我夸你呢,你还不好意思了? 总归迟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的,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舒畅。 迟砚弯腰钻进后座里,轻手轻脚把景宝抱出来,小孩子睡眠却不沉,一腾空就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