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在门口站了许久,直至栾斌来到他身后,低声道:顾小姐应该是去江宁话剧团。她昨天去见了那边的负责人,对方很喜欢她手头上的剧本,聊得很不错。 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,此刻一一浮上心头,反复回演。 傅城予看向后院的方向,许久之后才开口道:她情绪不太对,让她自己先静一静吧。 是七楼请的暑假工。前台回答,帮着打打稿子、收发文件的。栾先生,有什么问题吗? 我怎么不知道我公司什么时候请了个桐大的高材生打杂? 栾斌见状,这才又开口道:傅先生一早已经离开了,这会儿应该已经快要落地桐城了。傅先生吩咐了我们要好好照顾顾小姐,所以顾小姐有什么事,尽管吩咐我们。 可是意难平之外,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。 我怎么不知道我公司什么时候请了个桐大的高材生打杂?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,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。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,每一个永远,都是基于现在,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。茫茫未知路,不亲自走一遭,怎么知道前路如何?傅城予说,至少我敢走上去,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。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