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听了,微微一顿之后,也笑了起来,点了点头,道:我也觉得现在挺好的。 再一看昔日高高在上的申氏大厦,竟颇有几分人去楼空的凄凉景象。 文员、秘书、朝九晚五的普通白领随便做什么都好,换种方式生活。庄依波说。 她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视听新闻、洗漱,吃早餐,然后坐地铁去公司上班。 庄依波听了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随后转身就要离开。 庄依波坐在车子里,静静地盯着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大宅看了片刻,终于推门下车,走到了门口。 庄依波蓦地察觉到什么,回转头来看向他,你做什么? 说完她就准备推门下车,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申望津的声音:就这么不想跟我待在一起? 她关上门,刚刚换了鞋,就见到申望津擦着头发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。 初春的晴天光线极好,餐厅有大片的落地窗,而窗边的位置,正坐着他熟悉的那个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