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看了一眼桌上摆着的食物,问:今天有胃口了? 不是容恒思绪完全乱掉了,你怎么在这儿? 以慕浅的直觉,这样一个女人,跟陆与川的关系绝对不会一般。 陆与川仍旧紧握着她的手不放,低声道:别生爸爸的气,这次的事情是个意外,我保证以后,你和沅沅都不会再受到任何影响。 陆沅微微呼出一口气,似乎是没有力气跟她耍嘴脾气,并不回应她,只是道:我想喝水。 好一会儿,陆沅才终于低低开口,喊了一声:容夫人。 而慕浅眉头紧蹙地瞪着他,半晌,终究没有抽出自己的手,只是咬了咬唇,将他扶回了床上。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‘一点’喜欢容恒。慕浅说,可是这么多年来,她这‘一点’的喜欢,只给过容恒。难道这还不够吗?又或者,根本就是因为你,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。 偏偏第二天一早,她就对镇痛药物产生了剧烈反应,持续性地头晕恶心,吐了好几次。 是吗?慕浅淡淡一笑,那真是可喜可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