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,索性抹开面子道: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?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?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,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,说:放心吧,这些都是小问题,我能承受。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,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,起身走过去,伸出手来敲了敲门,容隽? 容隽听了,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,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。 梁桥一走,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,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:容隽是吧?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,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,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?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?你外公是淮市人吗? 乔仲兴闻言,道:你不是说,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? 乔仲兴静默片刻,才缓缓叹息了一声,道:这个傻孩子。 随后,是容隽附在她耳边,低低开口道:老婆,我洗干净了 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