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的话,容恒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,终于转过头来。 慕浅看着他,你这么一意孤行,自有主张,又何必跟我许诺? 慕浅走到门口,才又回过头来看他,我现在清楚知道你的想法了,我不会再问你这方面的事情。你有你的做事方法,我也有我的。你不愿意为沅沅做的事,我去做。 仿佛已经猜到慕浅这样的反应,陆与川微微叹息一声之后,才又开口:爸爸知道你生气 说完他才又转身看向先前的位置,可是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陆沅,竟然已经不见了! 容恒果然转头看向慕浅求证,慕浅耸了耸肩,道:没错,以她的胃口来说,今天早上吃得算多了。 容恒自然不甘心,立刻上前,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走了出去。 陆与川会在这里,倒是有些出乎慕浅的意料,只是再稍稍一想,难怪陆与川说她像他,原来他们都奉行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条真理。 虽然她不知道这场梦什么时候会醒,可是至少此时此刻,她是经历着的。 慕浅刚一进门,忽然就跟一个正准备出门的人迎面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