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在比赛禁止说脏话,鸟瞰都怀疑对方早把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 原来是这样啊。他感慨道,听起来觉得好厉害的样子。 在苏凉看来,即便是她再不愿意来参加比赛,人既然到比赛现场,坐在比赛的位置上了,她就会认认真真对待每一局比赛。她不喜欢别人强加意愿给她,同样也不会任性的让别人因为自己的心情而影响到比赛体验。 苏凉瞥了眼陈稳,淡淡开口:如果我今天不住,你今晚一个人睡这么好的床?嗯? 怎么让他一个人,万一他被击倒,我们救都来不及救。鸟瞰问。 本来还斗志昂扬的陈稳,就像一只落败的公鸡,站在床边凝视着苏凉恬静的脸庞半响,缓缓叹了口气。 整个赛场也只有两名女选手,时间过去十几分钟,也没有人再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