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,开口道: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?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 随后,是容隽附在她耳边,低低开口道:老婆,我洗干净了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,在他身边坐下,道,我是不小心睡着的。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,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。 容隽那边很安静,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。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,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,郑重其事地开口道:叔叔,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,我想跟您说声抱歉。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,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。 疼。容隽说,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