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午饭,庄依波还要回学校,虽然餐厅离学校很近,她走路都能走过去,申望津却还是让她坐上了自己的车。 他们有一周的时间没有见面,也没有任何联系,但是一见面,一开口,她居然可以平静理智到这种地步。 一来是因为霍靳北曾经遭过的罪,二来是因为庄依波。 楼前的花园里,申浩轩正瘫在躺椅上打电话,眼角余光猛然间瞥见什么,一下子直起身来,紧盯着刚刚进门的女人。 也是,霍家,抑或是宋清源,应该都是申望津不愿意招惹的人,她应该是多虑了。 庄依波张了张口,想要解释什么,可是话到嘴边,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。 听到这句话,庄依波忍不住从镜中看向了他,两人在镜子里对视了片刻,庄依波顿了又顿,才终于开口道:那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