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,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,到底还是难耐,忍不住又道:可是我难受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,一脸无辜地开口问:那是哪种? 而屋子里,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,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。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,与此同时,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。 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