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身后的床上,一脸泪痕的鹿然拥着被子,茫然地坐在床上。 你不要生气嘛,我也没跟姚奇聊什么,就大概聊了一下陆与江的事。 下一刻,便见霍靳西伸出三指来,在触控板上滑了一下。 鹿然到底从没有像这样跟陆与江说过话,一时之间,心头竟生出一些忐忑的情绪,不知道陆与江会有什么反应。 陆家的利益关系网盘根错节,上次陆与江被当场抓住也能取保候审,我们唯一的机会就是让他在取保候审之间再度犯案,这样,有再大的人物护着他,他也逃脱不了罪责。 因为她看见,鹿然的脖子之上,竟然有一道清晰的掐痕。 自慕浅说要为这件事彻底做个了结之后,陆沅就一直处于担忧的状态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