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然不是没有见过摘下眼镜的陆与江,可是此时此刻,眼前的这个陆与江,却让她感到陌生。 下一刻,便见霍靳西伸出三指来,在触控板上滑了一下。 他就站在办公室门口,火焰之外,目光阴寒凛冽地看着这场大火,以及大火之中的她。 楼上的客厅里,陆与江衣衫不整地坐在沙发里,衬衣完全解开,胸前几道抓痕清晰可见,连脸上也有抓痕。 鹿然已经很可怜了,我们不能再利用她,那事情就只能由我们来做了。 然然。陆与江又喊了她一声,声音已经又沉了两分。 若是早一分钟,她肯退让、示弱些许,对他而言,便是不一样的。 当脑海中那个声音放大到极致的时刻,鹿然终于控制不住地喊出了声:不是!不是!你不可以!你不可以这么做! 头——见此情形,后面跟上来的警员不由得有些担忧,喊出了声。 她不想下车,也不想动,她甚至不想听不想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