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表面上是没有瞪,可您心里瞪了啊。慕浅振振有词地道,我要真把悦悦放在这里打搅了他们的洞房花烛夜,您不得把我瞪上天啊? 果不其然,才半路就接到了容隽的电话,所以他才能在五分钟就能赶到容家。 容恒拿着自己的本子,反复看了又看之后,忽然喊了一声:老婆。 这话一说出来,旁边的霍靳西立刻不自觉地拧了拧眉,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般,转头看向了慕浅。 容恒今天心情好,见到她这副摆明了要为难自己的模样,也只是哼笑了一声,道:乱叫什么呢你?你懂不懂规矩,叫姐夫! 好吧。慕浅应了一声之后又对女儿道,悦悦,跟爸爸说晚安,说拜拜。 十二三公里有什么好远的?容恒说,不过就是半个多小时的事。 此时此刻,容家门口也并没有显得多热闹,不过是相较平时多停了几辆车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