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痕迹很深,由此可见掐她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,对于她这样的女孩子来说,那几乎是奔着要她的命去的! 与此同时,鹿然才仿佛终于想起来什么一般,身子重重一抖之后,眼泪再一次掉了下来。 所以,由你去当这个诱饵,正合适?霍靳西声音冷淡地反问。 谁知道,不过就是短短一个小时的错漏,竟然就让陆与江带走了鹿然! 妈妈——浓烟终于彻底挡住了鹿然的视线,她再也看不见任何能够帮助自己的人,只能声嘶力竭地哭喊,喊着最信赖的人,一声又一声,妈妈—— 她虽然不说,但是两个人之间的很多事,都不需要多说。 楼下空无一人,慕浅快步跑到楼上,脚步蓦地一顿。 鹿然惊怕到极致,整个人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,可是她却似乎仍旧对眼前这个已经近乎疯狂的男人抱有期望,颤抖着开口喊他:叔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