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如果不能准时回家,舅舅和舅妈又会很不高兴。 那也未必啊。郁竣说,眼下这样,不也挺好的吗? 说到这里,她忽然又笑了一声,继续道:世上还有一种女孩,被人欺侮了之后,是没有人会帮她出头的,没有人会觉得她可怜,他们只会觉得她麻烦,讨厌,找事情—— 即便消耗完所有的力气,她脑子里仍旧是嗡嗡的,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,根本没有办法平复。 直至第二天早上八点多,她才终于见到自己的舅舅和舅妈出现在警局。 她这一个晃神,霍靳北已经又冲着她手中的袋子伸出手去。 霍靳北放下手中的勺子,缓缓靠向了椅背,说:那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