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依旧不通,她又坐了一会儿,终于站起身来,走出咖啡厅,拦了辆车,去往了申家大宅。 千星心头微微怔忡,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庄依波的背。 然而庄依波到的时候,却只见楼下横七竖八地停了十多辆大车,一大波人正忙着进进出出地搬东西,倒像是要搬家。 那能有什么不顺利的。千星说,难不成飞机还能半路掉下来?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,这个人是她自己接受的,现在她却要自己的好朋友提防这个男人? 申望津一手锁了门,坦坦荡荡地走上前来,直接凑到了她面前,低声道:自然是吃宵夜了。 饶是如此安慰自己,千星一颗心却还是没有放下,以至于走到几人面前时,脸上的神情还是紧绷的。 等到她做好晚餐、吃了晚餐,申望津也没有回来。 她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,扫地、拖地、洗衣服,将自己的衣服都扔进洗衣机后,转过头来看到他,还顺便问了他有没有什么要洗的。 庄依波没有刻意去追寻什么,她照旧按部就班地过自己的日子,这一过就是一周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