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牵着姜晚的手走进客厅,里面没怎么装饰布置,还很空旷。 她不喜欢他跟姜晚亲近,便看着她跟沈景明越走越近。 姜晚摇摇头,看着他,又看了眼许珍珠,张了嘴,却又什么都没说。感情这种事,外人最是插手不得。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、插手的身份。 你选一首,我教你弹,等你会了,你就练习,别乱弹了,好不好? 沈宴州把辞呈扔到地上,不屑地呵笑:给周律师打电话,递辞呈的,全部通过法律处理。 姜晚一一简单回了,那些阿姨也介绍了自己,大多是富商家的保姆、仆人。长临有名的企业家、商人,沈宴州多半是认识的,但一句话也没说。 正谈话的姜晚感觉到一股寒气,望过去,见是沈景明,有一瞬的心虚。她这边为讨奶奶安心,就没忍住说了许珍珠的事,以他对许珍珠的反感,该是要生气了。 她不喜欢他跟姜晚亲近,便看着她跟沈景明越走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