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从秦千艺身边走过,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,直接去阳台。 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,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,一边擦镜片一边说: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。 听了这么多年,有时候别人也学着裴暖这样叫她,听多了这种特别感就淡了许多。 够了够了,我又不是大胃王,再说一个饼也包不住那么多东西。 孟行悠看景宝的帽子有点歪,伸手给他理了一下,笑弯了眼:我哥啊,我哥叫狗崽,因为他很狗,还是你哥哥更好。 煎饼果子吃完,离上课还有五分钟,两人扔掉食品袋走出食堂,还没说上一句话,就被迎面而来的教导主任叫住。 迟砚睥睨她,毫不客气道:那也得自己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