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司瑶眼睛一横,笑骂:孟行悠,你太过分了! 迟砚觉得奇怪:你不是长身体吗?一份不够就再来一份。 都可以,我不挑食。孟行悠看自己一手粉笔灰,等我洗个手。 迟梳无奈:不了,来不及,公司一堆事。 孟行悠站得腿有点麻,直腰活动两下,肚子配合地叫起来,她自己都笑了:我饿了,搞黑板报太累人。 迟砚回座位上拿上两本书和一支笔,事不关己地说:人没走远,你还有机会。 不是两杯豆浆的问题,我是说你心思很细腻,像我就不会想到买两杯口味不一样的豆浆,一般来说我喜欢什么口味我就买什么口味。 迟砚说得坦然,孟行悠想误会点什么都没机会,思想愣是飘不到言情剧上面去。 说起吃,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:别的不说,就咱们学校附近,后街拿快递那条街,有家火锅粉,味道一绝,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。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,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,那个藕粉也超好吃,我上次吃了两碗,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,给我笑醒了。 都可以,我不挑食。孟行悠看自己一手粉笔灰,等我洗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