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斌迟疑了片刻,还是试探性地回答道:梅兰竹菊?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,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,她身体一直不好,情绪也一直不好,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,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。 第二天早上,她在固定的时间醒来,睁开眼睛,便又看见了守在她身边的猫猫。 可是她却完全意识不到一般,放下猫猫之后,忽然又走到了前院,站到了南面那堵墙下,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墙面。 唔,不是。傅城予说,三更半夜不行,得睡觉。 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,傅城予一时没有再动。 顾倾尔听了,略顿了顿,才轻轻嘀咕了一句:我才不怕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