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与川听了,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,因此解释道: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当然有数。从那里离开,也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,如果跟你们说了,你们肯定会更担心,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。谁知道刚一离开,伤口就受到感染,整个人昏迷了几天,一直到今天才醒转。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—— 转瞬之间,她的震惊就化作了狂喜,张口喊他的时候,声音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:小小恒? 她一度担忧过他的性取向的儿子,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一个姑娘啃! 张宏回到屋子里,立刻就回到了陆与川的房间,陆先生。 容恒静了片刻,终于控制不住地缓缓低下头,轻轻在她唇上印了一下。 陆与川听了,骤然沉默下来,薄唇紧抿,连带着脸部的线条都微微僵硬了下来。 张宏很快领着她上了楼,来到一间房门口,轻轻敲了敲门之后,开口道:陆先生,浅小姐来了。 而容恒已经直接拉着许听蓉来到病床前,一把伸出手来握住了静默无声的陆沅,才又转头看向许听蓉,妈,这是我女朋友,陆沅。除了自己,她不代表任何人,她只是陆沅。 至于往医院跑的原因嘛,小姑娘警觉起来,再不肯多透露一个字。 慕浅走到床头,一面整理花瓶里的鲜花,一面开口道:昨天晚上,我去见了爸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