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,一进门,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。 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胧胧间,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:唯一,唯一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?容隽说,和你在一起,时时刻刻都很美。 容隽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,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,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—— 怎么了?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,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,你不舒服吗? 不用不用。容隽说,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。 乔唯一听了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,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,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。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