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是她的脸色太难看,齐远误会了什么,不由得道:太太舍不得霍先生的话,也可以随时带祁然回桐城的,我都会安排好。 陆沅耸了耸肩,道:也许回了桐城,你精神会好点呢。 容恒听得一怔,看向在自己身边坐下的霍靳西,安慰我什么? 霍靳西垂眸看了她一眼,缓缓道:你怨气倒是不小,嗯? 霍先生难道没听过一句话,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,虽然我的确瞧不上这种出身论,可是现实就是现实,至少在目前,这样的现实还没办法改变。难道不是这样吗? 于是慕浅被迫裹上一件严实的睡袍,不情不愿地送他出门。 慕浅向来知道容家是军政世家,出了许多政要人物,然而待霍靳西的车子驶入容恒外公外婆的居所,她才知道,原来容恒的外公外婆亦是显赫人物。 话音落,霍靳西再度翻转了慕浅的身子,沉下身来,从背后吻上了她的肩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