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,随后道:容隽这个小伙子,虽然还很年轻,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,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,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。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。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,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,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!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,道: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。 乔唯一听了,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,随后道: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? 哪知一转头,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没那么疼了。 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,一脸无辜地开口问:那是哪种? 那里,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,吻得炙热。 只是乔仲兴在给容隽介绍其他的亲戚前,先看向了容隽身后跟着的梁桥,道:这位梁先生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