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,却已经是不见了。 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,她就反复回读,一字一句,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,才又继续往下读。 大概就是错在,他不该来她的学校做那一场演讲吧 在她面前,他从来都是温润平和,彬彬有礼的;可是原来他也可以巧舌如簧,可以幽默风趣,可以在某个时刻光芒万丈。 那你刚才在里面不问?傅城予抱着手臂看着她,笑道,你知道你要是举手,我肯定会点你的。 可是她却完全意识不到一般,放下猫猫之后,忽然又走到了前院,站到了南面那堵墙下,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墙面。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,却已经是不见了。 顾倾尔听了,正犹豫着该怎么处理,手机忽然响了一声。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,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,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。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,我觉得我罪大恶极,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