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随后便拉开了车门,看着她低笑道:走吧,回家。 片刻之后,栾斌就又离开了,还帮她带上了外间的门。 傅城予蓦地伸出手来握住她,道:我知道你有多在意这座宅子,我不会让任何人动它。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、每句话都读过一遍,却丝毫不曾过脑,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。 我以为关于这场婚姻,关于这个孩子,你和我一样,同样措手不及,同样无所适从。 当然是为了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。顾倾尔说,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,我知道这里将来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,反正我不比他们,我还年轻,我等得起。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来,然后卖掉这里,换取高额的利润。 顾倾尔朝礼堂的方向示意了一下,道:刚才里面的氛围那么激烈,唇枪舌战的,有几个人被你辩得哑口无言。万一在食堂遇见了,寻你仇怎么办? 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,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。 此刻我身在万米高空,周围的人都在熟睡,我却始终没办法闭上眼睛。 我知道你哪句话真,哪句话假。傅城予缓缓握紧了她的手,不要因为生我的气,拿这座宅子赌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