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牵着姜晚的手走进客厅,里面没怎么装饰布置,还很空旷。 姜晚听的也认真,但到底是初学者,所以,总是忘记。 不关你的事,我只恨自己不讨喜,不能让你妈满意。 他只有一个姜晚,是最珍惜的,可她还是要破坏。 这是我的家,我弹我的钢琴,碍你什么事来了? 姜晚觉得他有点不对劲,像变了一个人,眼神、气质都有些阴冷。她朝着他点头一笑:小叔。 姜晚应了,踮起脚吻了下他的唇。有点讨好的意思。 顾知行听她开口姐姐、闭口姐姐,连道谢还把姐姐挂口头上,就觉她是占自己便宜,虽然自己的确比她小几岁,但男孩子总是想自己更成熟的。他喝着红酒,有点不高兴地说:我有姐姐的,你可不是我姐姐。 姜晚心中一痛,应该是原主的情绪吧?渐渐地,那痛消散了,像是解脱了般。她不知道该摆什么脸色了,果然,在哪里,有钱都能使鬼推磨。 姜晚收回视线,打量卧室时,外面冯光、常治拎着行李箱进来了。没有仆人,她自己收拾,沈宴州也没闲着,把自己的东西分类放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