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闻到酒味,微微皱了皱眉,摘下耳机道:你喝酒了?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,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,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,搅得她不得安眠,总是睡一阵醒一阵,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。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,一脸无辜地开口问:那是哪种?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,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—— 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,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,顿了顿才道:都叫你老实睡觉了,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?你还想不想好了? 容隽听了,不由得微微眯了眼,道: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?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,一脸无辜地开口问:那是哪种? 乔唯一听了,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,这才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