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聂远乔咬牙说道:我不需要任何人给我看病!心病还须心药医,我的心病是你,你就是药! 毕竟宁安也没有表现出来什么那一处有什么不舒适的感觉。 宁安说这些话,虽然没明确表现出来什么,但是不傻的人都能听出点来什么了! 张秀娥静默的看着瑞香,她在自己的心中暗道,不原封不动的给孟郎中送回去,难道要用这聘礼接济你吗? 她自己这也没什么实质性的损害,顶多就是被吓到了而已,可是宁安却受了伤,她也不想和宁安争论宁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了。 但是张秀娥此时,根本就来不及因为这件事开心,因为她已经沉浸在更大的纠结和烦恼之中了。 不过铁玄的酒量可没聂远乔的好,再加上铁玄喝起来之后有一些刹不住就彻底醉了。 之前的时候她只是一位自己和瑞香不是一样的人,顶多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,做不了朋友,但是也不至于做仇人,所以面对瑞香的时候,她的心中虽然有不满,但多少还是在忍让的。 聂远乔此时陡然的听到了孟郎中的名字,声音黯哑:孟郎中。 而且这个世界上,也没有瑞香这样的外人来打聘礼主意的道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