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都从镜子里看着对方,末了,陆沅轻轻一笑,低头收起手里的吹风。 陆沅转头就看向了旁边的容恒,容恒无辜摊了摊手,道:谁瞪你啦,我可一句话都没说。 你不知道女人的嫉妒心很强的吗?慕浅说,你现在只护着他,心里是没有我了?他敢从我手里抢人,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。 这一天的欢乐与幸福一直持续到了晚上,又一轮的祝福之后,宾客才纷纷散去。 陆沅转头就看向了旁边的容恒,容恒无辜摊了摊手,道:谁瞪你啦,我可一句话都没说。 既然是给慕浅的,那当然是最好的,也是她最恣意、最随心的——因为无所顾忌,只要将自己心中最美的那款婚纱画出来就好。 不远不远。慕浅说,我刚搜了一下,也就十二三公里吧。远吗,容先生? 她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,随后低声道:早上好老公。 眼见他久久不动,只是看着陆沅傻笑,台下的容隽终于看不下去了,傻小子,你还等什么呢? 陆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,道:我们原本也没想要什么仪式,所以也没敢打扰你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