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无论容恒和陆沅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,两人之间的交集,也许就到此为止了。 会议室内,大部分的股东都已经到齐,正等着他召开这次的股东例会。 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机会时,慕浅抓紧时间开口:你因为这种无聊的新闻生气,该反省的人是你自己! 慕浅坐在餐桌旁边竖着耳朵听,听到的却是霍祁然对电话喊:齐远叔叔。 霍靳西正处理着手边堆积的文件,闻言头也不抬地回答:有人人心不足,有人蠢蠢欲动,都是常态。 另一边的屋子里,慕浅坚持不懈地抵抗着霍靳西,哪怕她那丝力道,在霍靳西看来根本微不足道。 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次的视频通话上,而时间正是慕浅和陆沅在机场遇见孟蔺笙的那一天。 陆沅耸了耸肩,道:也许回了桐城,你精神会好点呢。 清晨八点,霍靳西的飞机准时抵达桐城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