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,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,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,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,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。 黑框眼镜口气更加嚣张:谁抢东西就骂谁。 孟行悠回忆了一下,完全记不住孟母相中的那两套是哪一栋,她抬头看了孟母一眼,用很云淡风轻的语气问:妈妈,中介留的两套房在哪一栋来着? ——孟行舟,你有病吗?我在夸你,你看不出来啊。 孟行悠一怔,莫名其妙地问:我为什么要生气?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,时不时摩挲两下,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,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:猜不到,女朋友现在套路深。 ——孟行舟,你有病吗?我在夸你,你看不出来啊。